人在悲伤的时候,能哭出来,是好事。
怕就怕,哭不出来隐藏在心底里。
时间长了,成为一道不可触碰的成年旧伤。
那就永远好不了!
柳拭眉也不是一个会花很多时间伤春悲秋的人。
她哭了一会儿,窝在皇甫令尧的怀里,用他的衣襟擦拭了眼泪,才开口:“令尧。”
“我在!”皇甫令尧急急忙忙回应。
她低着头,没有抬头看他。
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泪眼。
皇甫令尧也没有勉强,轻声问:“媳妇儿,可是要我去把二哥接回来?”
虽然他没有登基,但他的地位摆在这里,夫妻共治毋庸置疑。
他说要亲自去接梁忱,这绝对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但柳拭眉却摇摇头:“不。”
她深深缓了一口气,才说:“你和哥哥去一趟梁家,二舅母、二嫂她们,一定很难受……”
“我知道了。”皇甫令尧当然是忙不迭答应下来。
可又不放心她:“媳妇儿,你呢?你要不……去睡一觉?”
人睡一觉,就能把部分负面情绪给沉淀下来。
肯定是有帮助的。
当然,前提是,得能睡着。
柳拭眉点点头:“嗯,好。”
慕将离和皇甫令尧便出宫了。
但柳拭眉,却没有睡觉。
而是走出帝宫门口,看着天际。
墨儿和长歌站在她身后,默然地看着她。
长歌能够明白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