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查……细……细作……”
痛苦至极,却偏偏怎么都没有晕过去,这也是相当神奇的事!
嬷嬷见状,焦急地道:“这可怎么办?老奴立即将药师叫过来!”
孙清自己就会玩毒,但此时她身子难受得紧,话都说不清楚,又如何能够给自己解毒?
只能同意药师过来。
云霓也听说孙清中毒,顾不上去查那边的事,连忙赶过来。
恰好,药师已经替孙清诊脉结束。
这是多年来一直伺候着孙清的药师,自然是她的心腹,说话也不可能藏着掖着。
药师跪了下去,实话实说:“恕属下无能,这毒药见所未见,已经浸入了娘娘这具躯体的肺腑。”
“这具躯壳怕是无法治愈了!”
“还请主子示下,我等该如何做!”
云霓脸色一变。
她也是懂一些配药的,但毕竟要忙的事太多,无法专心掌握医理。
因此,她只能是依赖于药师:“你且先施针,给姑奶奶稳定下来,好让她冷静下来能拿主意!”
药师当即听从。
施针过后,孙清的咳嗽倒是好了不少,但却没有想到,竟然有血迹从她嘴角流出!
“姑奶奶!”本身十分沉稳的云霓惊慌起来:“血……你流血了!”
不仅仅是嘴角,甚至是七窍!
药师更是脸色苍白:“不行,赶紧将法师叫进宫,不等中元节了,立刻做法,让主子回到自己的身子里去!否则……”
不用说下去,在场的人谁都明白——
这具身子中的毒,他们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