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两辈子,皇甫令尧对自己的那点敌意他还能看不明白?

光凭酸味都能腌酸菜了!

只能说,男人有男人的直觉,雄性生物对地盘的意识比较强,自己的地盘出现别的雄性——遇见情敌的时候,如果还很迟钝的话,那就是个蠢蛋!

皇甫令尧回头,施恩似的看了他一眼,道:“本王知道,你与我媳妇儿,是同一个地方来的!”

皇甫厉倏地笑了。

他感觉,敦愚王这个眼神很有意思。

幼稚得很,但却也确实有点可爱。

或许,就是用这一套俘虏了柳拭眉?

柳拭眉那个人,多多少少有点母性泛滥;而她本性中有些霸气,也不会喜欢把她完全压制的男人。

皇甫令尧这种奶而不弱、强而不悍的,难怪能把柳拭眉的心牢牢锁住。

因此,皇甫厉一点儿也不意外,柳拭眉竟然会把自己的来处告诉皇甫令尧。

“你笑什么?”皇甫令尧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皇甫厉说道:“没什么。就是等着你继续说下去,你知道我与拭眉的来处,那又如何?”

既然这么说了,他也不说“陛下”了。

皇甫令尧一愣,他蹙了蹙眉,道:“我媳妇儿把你的老底都告诉我了,你没有什么想法吗?”

“我应该有什么想法?”皇甫厉反问。

皇甫令尧又是一愣。

这家伙,怎么完全不按套路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