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二爷又问:“那……是同一种毒吗?”
慕将离朝甘露露那边瞧了一眼,只见甘露露吃下去的毒也发作了,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哀嚎。
比起钟浪的忍耐力、自控力,可是差远了!
他凛然说道:“她也没有这么愚蠢,下同样的毒!”
如果是同样的,只要拿梁怡做试验,就可以给柳拭眉做出解药来。
见众人都是担忧不已,他又说道:“不过,一个派系的毒总有共通之处。待九公子的毒解决了,拭眉的身子养稳一些,我们或许也能做好解毒方子来了。”
他们商量的是自家人,这边,粟威面对甘露露也是自家人。
他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夫人,你告诉老夫,为何欺瞒于我这么多年?我雁行山,究竟有什么让你图谋的?”
江湖地位?
她也犯不着嫁给年纪相差三十岁的人啊!
可他这个雁行山的山主,都不知道自家有什么东西能让人觊觎的!
见状,柳拭眉看了自家狗子一眼。
搂着自家媳妇儿的二哈被她看得莫名,很快就想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被他欺瞒了大半年,已经那么难受了;粟威被甘露露欺骗了十几年,她完全能够感同身受!
她倒是有些同情粟威了。
皇甫令尧委屈得很!
真的是天外飞来一口锅,怎么这种事也能牵扯上他了?
他低声讨好地道:“媳妇儿,咱俩的事儿,不是翻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