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明白这个道理,张妙蓁还是过意不去,又问:“敦愚王呢?”
“我让他去洗澡了。”柳拭眉撇嘴,道:“沾了张婉儿身上的臭气,他不洗干净,我心里不爽!”
张妙蓁没忍住笑出声来,道:“拭眉你可真的是……”
柳拭眉也不得意,又与她说了一会儿话,等皇甫令尧回来后,张妙蓁也不合适坐太久,便回去了。
张妙蓁走后,皇甫令尧立刻贴着自家媳妇儿坐着。
刚刚沐浴过,他的头发还有些潮气,身上还有皂角的香味。
柳拭眉挑眉问:“洗干净了?”
傻狗子忙不迭点头:“干净了,我可以脱给媳妇儿检查!”
柳拭眉自不可能检查,又问:“以后还乱不乱碰别的女人了?”
傻狗子慌忙摇头:“不碰了!下次再遇上这种情况,我操凳子抽死她,也绝对不碰她一片衣角!”
柳拭眉眉眼一横,话尾抬高:“你还想有下次?”
“没有没有!”皇甫令尧哪儿敢否定?
瞧瞧,人前护着他护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背地里还是要敲打他的。
他看得出来,她这是警告他、驯化他,让他以后不准沾任何女人!
这种被独占的感觉当真美妙,他一点儿也不介意被柳拭眉训话。
相反,还笑着诚心诚意地保证:“媳妇儿你放心吧,说了只有你一个就只有你一个,我要是说大话,就让雷劈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