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田上二:“我当时坐在对面看着她擦的手和杯子,什么也没做。”
这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旁边沉默的调酒师身上。竹内耕一郎站到调酒师面前:“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调酒师语气平平:“国中同学。”
竹内耕一郎:“什么关系的国中同学?”
他没等调酒师回答,转而问森田纯子:“什么样关系的国中同学?”
井田上二和森田纯子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彼此对视一眼,最后森田纯子咬了咬牙:“当时幸子有个很贵很漂亮的包,被,被山口一不小心碰到了,幸子很生气,就······就······”
她有些说不出口,竹内耕一郎替她说了:“死者就针对了他,是吗?而且不是短时期,或者说你们选择这个酒吧,也有这个理由吗?”
森田纯子一个字也不肯说了,她死死咬住唇,方才还不停抹的眼泪这下是一点也流不出来了。
但竹内耕一郎还在问她:“你跟死者的关系一直很好吗?她不会对你发火,或者做一些什么令你不太高兴的事情吗?”
森田纯子瞬间惊慌起来:“警官,我和幸子从很小就认识了,我们一直是很好的朋友!”
竹内耕一郎对此不做评价,他转头问井田上二:“你和死者也是国中才认识的吗?”
井田上二点头:“我们是前后桌。”
竹内耕一郎打量了一下他:“前后桌,你们的关系很好吗?”
井田上二又扶了扶眼镜:“幸子有题目做不来的时候我会教她。”
“你教她题目,那她帮你什么?”
萩原研二忍不住了,他拍了拍伊达航的肩膀,小声问:“竹内前辈一直以来说话就是这个风格吗?”
伊达航也小声回答:“竹内哥确实是做事的时候不喜欢拖泥带水的性子。”
松田阵平吐槽:“这已经不是不拖泥带水了吧,简直就跟鬼塚盘问我们都干了些什么事情的时候一模一样,这位前辈真的不是鬼塚······教官的学生吗?”
伊达航诡异地沉默了。
这下连诸伏景光都震惊了:“竹内前辈真的是鬼塚教官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