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师远洋双眼红肿、发丝凌乱地冲进浴室里洗手。
他的唇瓣微微红肿,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开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东西。
死流氓臭流氓,他一边洗一边在心里骂。
怎么有这么不讲理的人,自己舒舒服服躺着享受了半天,还怪他差点把他吓萎了。
狗屁,萎了还能坚持一个多小时吗,现在都几点了!
要不是最后他红着眼睛哀求对方快点结束,顾重阳才猛烈亲他草草了事,否则还不知道要多久。
师远洋洗干净手,才发现手心已经被摩的通红一片。
禽兽!
他又骂了一句。
禽兽餍足地走过来,靠在门边看着他。
狭长的眼眸如丝,睡袍半敞露出一小片胸口皮肤,上面泛着亮晶晶的汗珠。
“互帮互助,我也帮你,不会让你吃亏的。”
顾重阳的声音沙哑低沉。
师远洋赶紧道:“我就不用了!”
刚说完,就被无情地拖到浴缸里,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二十分钟后,顾重阳抬起头,薄薄的嘴唇红润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