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你不是说那上面都是些别人的病案吗?”
闻言,清歌这才停笔看向他,抬手道:“那本册子我看了无数遍,来苏州前的一夜我还曾翻阅,其中的大部分,我应当能够默下。”
严弈惊讶之余又不禁有些佩服,他无法制止,只能问道:“那可有我需要帮忙的地方?”
他知道这札记是为了楚晞,光是这一点,他就已经愿意出力。
清歌一开始想要拒绝,毕竟默出原病案的记忆都在她的脑海里,旁人就算想帮也束手无策。但看着严弈真诚地目光,拒绝的手意外地抬不起来。
她想了想,最后在墨台上一瞥,比划道:“那严公子,请你帮我磨墨吧?”
严弈虽然觉得自己这样的江湖人与磨墨这回事不搭,但见清歌这般请求也未有片刻犹豫。
两个人在屋里足足待了一整个下午,连小厮过来送膳都没有理睬。
清歌不敢轻易停下,只能凭着眼下的记忆来默,但严弈并不需要一直磨墨,他留在屋里,纯粹是不想让清歌一人孤军奋战。
徐虎从镖局外回来,刚进院子就见小厮端着饭菜吃了闭门羹走回来。
他眉头一皱将人喊住:“你这是怎么回事?”
他往寝屋方向看了眼,“是少东家嫌弃饭菜?”
小厮忙摇头,说:“不不不,少东家压根没瞧见饭菜长什么样,他在那位清歌姑娘的屋里也不知在做什么,一整个下午都没出来,小的一靠近就被吼出来了。”
徐虎脸色变得有些微妙,轻咳一声道:“算了,既然他不愿吃,那就先拿回厨房,记得让人侯着,若是少东家突然饿了,半夜也得起来给他做点吃食。”
小厮愣愣地哎了两声,只好端着饭菜往厨房走去。
留在原地的徐虎默默盯着西厢的一间寝屋,神色幽深又隐晦,半晌后才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