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沉西迷茫地望着她,半天说:“羊姐,你发癔症呢。”
弋羊窘迫, 只得装作无事发生地说:“既然醒了, 就穿衣起床吧。”
韩沉西自然不乐意, 裹着被子蹭到床边拽弋羊,一脸色相地想趁着早晨精神抖擞的好时光适当腻歪一会儿。
但被弋羊很强硬很无情地拒绝了,表情冷漠地跟几个小时前判若两人。
韩沉西:“”
弋羊生拉硬拽地将人拖到浴室,两人洗漱后,简单收拾, 出门吃早餐。
这个点,正是小区住户频繁出动的时间段,偶遇熟人在所难免。另外,虽说这是别墅区,但小城市毕竟不比大城市,里面入住率很高,又极少有人迁走,年复一年,彼此相处熟悉,也算知根知底,邻居之间经常往来,人情味很浓。
有人大老远看到他,热络地打招呼说:“沉西回来啦。”
韩沉西回应:“是啊,过年了这不要。”
“几时到家的啊。”
“昨晚大半夜。”
“那会儿雪下得正紧呢。”
“可不是,路面结冰,不好走。”
“”
寒暄几句,人才敢把目光放到一旁的弋羊身上。
弋羊虽然考虑的比较多,但眼下躲不掉别人的打量,也就大大方方随他们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