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爸爸不愿意,结果谢妈妈威胁地嗯了一声,他立刻点头如捣蒜:“听到了听到了听到了。”
说完委屈的要死。
谢妙睡得迷迷糊糊,维持了好些年的生理时钟今天彻底失效,由于昨天晚上完成了生命的大和谐,系统自动开启隐私模式也没有提醒,听到开门声她还没反应过来,宿怀安则更快一步把被子往上拉,遮住她光裸的背。
他醒得早,就一直凝视着她的睡颜,感觉看上一辈子也不会腻。谢妙打了个呵欠,“几点了?”
“九点多了。”
谢妙瞬间睁开眼:“这么晚了?我——嘶……”
前面一句中气十足,后面就体会到了疯狂过后的代价,宿怀安揉着她纤细的腰肢,这腰是多么的细啊,他几乎都不敢用力,把一不小心就折断。“还难受么?”
谢妙野得很,她看看自己,洁白的臂膀上也就只有零星的痕迹,但宿怀安……太惨了,惨的她都不忍直视了。
心虚地摸了摸还留着齿痕的胸口,“疼吗?”
“不疼。”
谢妙吹了吹气,不好意思道:“下次我会温柔点的。”
宿怀安总觉得这台词好像应该是他的,他搂着她坐起来:“刚才叔叔开门看到我们了。”
谢妙哦了一声,“他不会哭了吧?”
等两人收拾好,宿怀安的衣服肯定是不能穿了,谢妙先被他伺候着洗了个热水澡,穿上干净的睡衣,年轻身体好,酸痛感也在热水澡后消失大半,她先拉门出去,对客厅正襟危坐的爸爸妈妈露出个笑容,钻进了宿怀安房间,找到他的内裤跟睡袍,又回自己房间递给他。
然后赶紧过来安抚默默垂泪的谢爸爸。
谢妈妈劝了会儿也不想劝了,这男人哭个没完,自家小白菜彻底被猪拱了,他能不难受吗?
宿怀安穿好衣服出来,谢妈妈是怎么看怎么顺眼,她慈爱道:“小宿啊,你看看,挑个时间,跟妙妙先把证给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