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美娟阿姨卯足了劲要生个儿子,孕期期间照足了老一辈人说生儿子的吃法吃。哪怕她很想吃辣的,也逼着自己吃酸的。
然而生男生女,在怀孕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又怎么会因你孕期吃什么而改变。
美娟阿姨的第二胎仍旧是个女儿。
如果说以前他们的夫妻关系是不好不坏,在生下第二个女儿后则半死不活,在国家全面实行计划生育,断了他们三胎的希望后,彻底名存实亡。
不能把希望寄托于生孩子后,美娟阿姨一度跟精神失常一样,老是来大杂院找婶婶。
美曰其名关心婶婶结婚那么多年,连孩子都没怀上。
有时候言语难听至极,她身为晚辈都听不下去,但婶婶却从不为所动。
婶婶看得很透彻,美娟阿姨蹦跶的越厉害,说明她生活的越不幸福。
可再不幸福都好,婶婶说美娟阿姨都不会离婚的。因为她失业了,丈夫却有个铁饭碗。
婶婶说这叫生存妥协。
也就是从赵美娟身上,施敏儿明白了一个道理,人无论处于什么低谷,都一定要有靠自己能基本活下去的能力。
后来在上了大学后,她发现大自然中有一中活法很像美娟阿姨—寄生。
因为这个发现,她一度迸发了非常强烈的倾诉欲,于是顾不得当时已经是晚上,仍拿起笔,给婶婶写了封三页纸的信。内容不乏对寄生生物的看不起。
半个月后,婶婶给她回了封信,信的内容不多,其中有一句话问她,还记得当年在施家村后山发现的那些石斛吗?
婶婶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把她的理智浇醒了。
并非所有寄生生物都没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