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得语无伦次,叽叽喳喳在李佑耳边吵嚷个不休。
李佑却没功夫搭理她了,肚子还饿着呢!
赶忙坐到桌旁,囫囵吃了几口菜,将肚子填饱。
“哎呀,李佑你听见没有啊!我都说了,那崔浩绝不会坐视你的海盐发展起来,他定会派赵海从中作梗!你得早作布防!”
那苍蝇县主仍在嗡嗡吵个不休,李佑恨不得拿个苍蝇拍拍了他。
方才就不该去劝她,由她自个儿消沉好了。
“喂喂,你听见没有,你得趁这机会,抓住那赵海,兴许还能拷问出崔浩的……唔唔……”
李佑已抬起手,捂了她的嘴:“你不要再吵了,这种小事连你都能想到,我会没有预料?我早就叮嘱张老前辈,叫他注意着点了……”
张大胡子手下大几百号人,而且都是常年跟海匪搏斗的精猛汉子,还能叫那赵海给叨了?
莫说赵海了,便是崔浩这堂堂县令,怕都碰不得蜉游帮。
“所以炼盐贩盐这事,就不劳你操心了。你给我安安心心等着便是!”
沧阳县主好不容易才从李佑手里挣脱,直擦着嘴道:“可不能再疏忽大意了,我这可是好意提点你呢!”
她倒有脸提醒别人了。
李佑心下暗骂,若不是你这丫头过分操心,那赵海能跑得脱?
他没好气瞥了沧阳一眼:“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尽瞎操心!”
沧阳扬了扬头:“我自己,我有什么值得操心的事?”
李佑轻叹了声:“你从家里溜出来,也有个把月了。你难道就不担心家里?”
沧阳哼了声:“我那糊涂爹爹有什么可担忧的?”
看来,她对李孝恭要将她嫁人这事,还记恨着。
李佑笑道:“若是你那爹爹找上门来呢,你跟不跟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