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祠堂外跪着。宋妈妈额角一跳,觉得不妙,忙道,“宋姨娘生前最疼咱们二小姐,去跪祠堂事小,若是宋姨娘地下有知,怕不是”
“我做祖母的,连个孙女也罚不得了?”
顾老太太冷眉,见宋妈妈忙去张罗。抬起无力萎缩的腕子,暗道,她还是对花姐儿心软了。只希望儿子回来知道这事儿,能看在她跪了几个小时的祠堂,饶她一命。
她只是手骨折了,并不是耳聋目瞎。顾知花明显是知道自己身世,怕也对顾家有了怨怼,和顾家比起来,十几年的祖孙情义也算不得重要。
日色透过窗棂,一点一点往西沉去。顾老太太心一点点沉下去,这个时辰,顾苏鄂还有顾知薇,无论是哪个定是知道花姐儿回家,可不来后廊里和她商议,难不成,自己这个老翁君也被人嫌弃不成?
一夜转眼便过,直到第二日,天色大亮。往日里来屋子里伺候的宋妈妈不见身影,是两个手脚利落,面生的小丫头。顾老太太顺从换上衣裳,见二人一手一个腕子,小心揉着无力的手腕,问她们,
“老爷可用过早膳了?还有姑娘和太太,可有什么新鲜事儿?”
两个小丫头对视一眼,圆脸那个宽慰顾老太太,笑道,
“昨儿个咱们家老爷留在宫里,说是和太子殿下商量军国大事。今儿早天未亮,咱们姑娘便往宫里去了,说是娘娘要给姑娘量体裁衣,准备凤袍。”
准备凤袍。顾老太太饱经沧桑的双目猛的睁开,见两个小丫头一脸机灵,按摩力道不轻不重,知这是特意为自己寻来的,问她,
“太太呢?可在府里?”
顾家要怎么处置的顾知花,顾知薇的凤袍又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她觉得,京城中要风起云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