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为什么?”顾枝眨巴着大眼睛:“我不扶着你你摔倒怎么办?”
她可不放心把傅清许一个人留在洗手间里,万一摔倒了怎么办?
“枝枝。”傅清许有些无奈,叹息了声:“你在这儿,我上不出来。”
“有什么好上不出来的啊?”顾枝鼓了鼓脸,气呼呼的松鼠一样。和傅清许对视半晌还是妥协了,她一只手扶着他,别过头去:“好吧,我不看行了吧。”
不想看顾枝生气,傅清许最后还是妥协了。
他迟疑的解开裤子,半晌后响起水声。
顾枝说着无所谓无所谓的,可还是悄悄红了耳根。
两个人洗完手回到床上,傅清许还是觉得刚刚那一幕,大概是他三十多年人生里最丢人的一幕了——丢人到他难得不怎么想和顾枝说话。
作为一个男人,不能独立去洗手间本来就够丢人。
而更迷惑的是他平常说句荤话都会耳朵红的小娇妻,在面对刚刚的场景,竟然坦坦荡荡到令人发指。
也是绝了。
顾枝应该是没看过男人那里的吧?她怎么不害羞?
“傅清许。”正胡思乱想着,傅清许听到顾枝叫他,忙回了一声。
小姑娘窝在他怀里,眼巴巴的看着他:“你在想什么?”
他在想什么?傅清许顿了一下,似笑非笑:“我在想我们枝枝胆子挺大的。”
“胆子大?”顾枝一头雾水:“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