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郁闷的负能量也没有持续太久,顾枝拿着简单的行李回到医院时,脸上就恢复了惯常的娇憨可爱。
傅清许关注她近乎到了一种变态的程度,可顾枝现在可不想让他为她操心。傅清许现在是个病人,只需操心自己该如何养病就好了。
回到病房的时候傅清许还在睡,顾枝轻手轻脚的溜进去换了睡衣,也爬上了床和他一起睡。
这病房里浴室厨房样样都全,装潢奢侈倒像是一个小型的五星级酒店套房,虽然跟傅宅的环境没法比,但住着总算也不糟心。
她有一段时间没好好休息过了,这回窝在傅清许身旁安安心心的睡觉,倒是踏实的很。顾枝也不知道自己浑浑噩噩的睡了多久,总之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小台灯,澄黄色的灯光昏暗暧昧,她头昏脑涨的直起身子,浑身酸疼的很。
旁边传来傅清许低沉的声音:“醒了?”
顾枝迷迷糊糊的侧头看过去,傅清许正直着身子靠在床头边上,手拿起一本书再看,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这么暗的灯光看书?
顾枝皱了皱眉,上去就把他的眼镜抢下来,哼哼唧唧的耍赖:“不许看了。”
“好,不看。”傅清许顺从的放下书,笑了笑。
顾枝一看手机,晚上七点多了,不由得大惊:“你怎么不叫我啊?”
她下午回来的时候三点多这竟然没心没肺的睡了四个小时,也真是心大。
“没什么事情。”傅清许伸手帮她梳理了几下乱糟糟的发丝,他看着顾枝睡的香,自然不舍得叫。
“那你吃饭了没有啊?”顾枝眼巴巴的看着他,有些内疚。
“吃了。”傅清许指了指床头边上的盒子:“祁宁送来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