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腿。”傅清许伸长手臂捞起顾枝垂在沙发上的小手,轻轻揉捏着带到心口:“是这里。”
最近心里,是真的挺难受的——虽然是他自己作的,傅清许知道自己罪有应得。
然而顾枝却没有get到他的点,小姑娘听了他的话后还纯粹是以为他心口真的难受,瞪大了眼睛问:“你有速效救心丸么?我去给你拿!”
傅清许:“”
他如果现在不是正在装醉的状态,怕是忍不住要被顾枝逗笑了,小姑娘真可爱。
“在哪儿啊?”顾枝还浑然不觉他的笑意,一个劲儿的问:“我去给你找到啊。”
傅清许干脆闭上了眼,不说话了。
他这种‘拒绝’一样的态度让顾枝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抿唇看着他微蹙的眉头想了片刻,忽然福至心灵。
“傅清许。”顾枝试探着轻声问:“你是心里难受么?”
微亮的灯光下傅清许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并没有说话——但攥着她的手也没松开,反倒还更用力了一样。
用力到顾枝觉得骨节处都有些生疼,她一瞬间有些恍惚——傅清许这个作为,情不自禁的就就会让人感觉他很在乎她。
可这种错觉让顾枝忍不住自嘲的轻笑了一下,心想着自己一直以来的自作多情居然还没够。
傅清许怎么可能在乎她?她在海南的表白北明晃晃的拒绝,回来后冷淡了一个月,傅清许都没有主动跟她交流过。现如今这个状态是他鲜少的‘示弱’,还是因为喝醉了。
纠结了一阵,顾枝忍不住轻叹了口气,像是在自言自语的问:“你有什么好难受的呢”
该难受的,应该是她啊。
顾枝漫无目的的问了这么一句,没想到傅清许竟然回答了她:“我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