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宣楚万万没想到傅清许居然没跟自己老婆解释这件事儿,这人家小姑娘心里一直想着这个传言得多担心自己守活寡啊?怪不得人家过来咨询他呢!
宣楚内心油然而生一股正义感,忍不住安慰道:“其实其实也不一定,嫂子,你也别太难过了,身体这玩意儿还是靠养的。”
养好了,就有无限可能。
不过他到底还是不敢把话说明白了,傅清许都没说的事情要是他嘴欠了,容易被收拾。
顾枝听着吸了吸鼻子,闷闷的‘嗯’了声。只是她今天的问题除了这个,还有一个主要的
“那个,”她吞吐着开口,耳根有些红:“傅清许的病除了身体虚弱以外,还有还有没有其他的忌讳?”
“忌讳?”宣楚一挑眉,没听明白:“什么忌讳?”
“就是,就是,”顾枝耳根都红透了,眼神乱飘支支吾吾的说:“某些方面的,不可告人的隐疾”
隐疾?这怎么还跟隐疾扯上关系了?宣楚看着顾枝难以启齿的样子,一头雾水:“嫂子,您说的清楚点吧。”
“”顾枝无语,干脆心下一横破罐子破摔了:“我和傅清许结婚后,还没那个过呢。”
所谓讳疾忌医是亘古不变的道理,顾枝干脆把面前的宣楚幻想成一个六七十岁的老教授,干脆有什么问什么了。
可宣楚他,石化了。
他跟眼前一本正经的顾枝面对面呆滞了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呃,你是问傅哥在性功能这方面有没有问题啊?”
顾枝强忍着别扭,严肃的点了点头。
这幅‘苦大仇深’的模样让宣楚忍笑忍的手指都哆嗦——电光火石间,他脑中忽然略过一个非常损的念头。
宣楚轻咳了一声,对着顾枝摆出一副医生的架子:“嫂子,我先问你,你非常介意这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