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许盯着看了半天,忍不住笑。
小丫头真倔,真不好惹,不过幸好她不是傻傻的受人欺负的类型的。
“枝枝。”他笑吟吟的问她:“你是在生我的气么?”
顾枝用沉默表达一切,压根不理他。
“不理我了?”傅清许柔声问:“那咱们谁都不理谁了好不好?”
艹,顾枝咬着被角,闷闷的说:“不理就不理!”
跟谁稀罕搭理他一样他们俩要能互相不理睬那就是最好的了!
顾枝赌气似的想着,身子僵硬的缩在被子里等着——也不知道具体在等什么。总之好一会儿,她听到轮椅转动,然后门口轻轻‘咔哒’一声关上的声音。
傅清许走了?就这么不尴不尬的直接走了?
顾枝呆了,脑袋从被子里伸出来转身一看,果然偌大的卧室里空空荡荡的。一瞬间,顾枝也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
要说很失落倒也没有,傅清许在这儿她也不自在,
但话说的不清不楚就这么走了不舒服是总有一些的。顾枝咬了咬唇,郁闷的发现自己可能是真的有点太笨了。
原来她觉得动脑是件很辛苦的事情,她讨厌一切复杂的东西,什么人际关系之类的统统懒得思考——反正她身边永远不缺朋友,也不缺讨好她的人。
但自从跟傅清许结婚后这不到一个月,顾枝就总是忍不住质疑自己了。
她为什么从来都搞不懂傅清许在想什么?是她太笨,还是傅清许太复杂?
接下来好几天,傅清许又‘出差’,顾枝也渐渐习惯了现在的生活——其实本质和以前也没什么区别,无非是多了一份工作,换了个地方住,有了一个名义上的老公而已。
而且适应了这样的‘婚后生活’,顾枝还逐渐觉得自由了一点。以前和父母一起住,处处受限制,现在无非就是多了个梁祁宁老孔看着她,还只是负责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