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枝第一天来,其他人都对她爱搭不惜理,只有裴兮竹要奶茶喝的时候也给她要了一杯。
后来她们两个还恰巧分到一个练习室,便一人一天的点了。
“其他人都不喝,要减肥。”裴兮竹哼了一声猛吸一口,唇间咬着珍珠含含糊糊却直白的说:“矫情,每天都累死了。”
说这话的时候,两个人刚刚练完几遍合奏,浑身都有些汗涔涔的坐在地板上,心照不宣的碰了个杯。
她们练琴,绝对练的不仅仅是琴。作为要登台演出的乐团,她们不光是基本功不能落下,甚至从站姿,仪态,以及乐团整体之间的起承转合,配合协奏。
环球本来就有培养娱乐圈的人,礼仪老师什么的从来不少,甚至还每天派来给她们训练。
乐团的人几乎每天都是光鲜亮丽的来,累的无精打采的走。
顾枝没有说话,应和的点点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累的,她一双漆黑的大眼睛空洞洞的,有些呆。
“喂,你怎么了?”裴兮竹眉尖一挑,狡黠的用布满了冰霜的奶茶杯碰了碰顾枝穿着白色短袖的顾枝,满意的看到后者回神才问道:“看起来心情不大好的样子。”
“也没什么。”顾枝抿了抿唇,有些犹犹豫豫的说:“就是感觉我老公最近心情不大好。”
她自从上班了之后,和傅清许见面的机会就更加少了。现在乐团尚且没有演出她都要朝九晚五的过来训练,白天见不到傅清许的人,晚上他则是半夜回来,那个时候自己早就睡着了。
而几次短暂的照面,顾枝总是感觉傅清许似乎有些不开心,虽然他表情总是那么淡淡的,像是对什么都漫不经心,不放在心上,可顾枝也可能感觉到他心情不好。
或许是女人该死的第六感瞎琢磨,也或许顾枝忍不住就想到上次傅绮依说的,傅清许生母的祭日快到了,就在这个周五,后天。自己要不要这个周五请个假呢?
半天没有等到裴兮竹回话,顾枝回神侧头一看,只见裴兮竹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连奶茶都呆呆的举着忘了喝了。
顾枝吓了一跳:“你干嘛?”
“你你你”裴兮竹磕磕绊绊的问:“你有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