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种种阴差阳错之下,这桩‘好事’就落在了顾家的头上。傅叶龙那两房帮忙斟酌的夫人筛选了一圈,最后觉得顾枝的条件很符合——大户人家,祖上阔过,家世清白姑娘美貌,现在破产了有求于人,简直在合适不过了。
而顾政亭和魏柳思在深思熟虑之后,决定接受这个‘橄榄枝’。
他们不是不疼顾枝的,夫妻二人就这么一个掌上明珠,从小基本上当心头肉似的疼着,但家族辈辈相传的企业不能断。
顾枝不知道这其中或苦衷,或难言之隐,她只知道她不想嫁给一个她跟本不认识,说不准哪天就会死的病秧子瘸子!她在秦初初的指导下,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各种抗议无效后就开始了绝食,但顾枝完全没有想到,一向疼她疼的要命的爸妈这次面对她的绝食竟然无动于衷
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所谓的‘婚期’越来越近,顾枝几乎都有点受不了了。她清晰的感觉到,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崩溃了。
秦初初:“宝贝,你可真的不能嫁过去,你知道么,那个傅清许的照片我一张都弄不到!也就是说他一次公开场合都没出现过!谁知道是人是鬼啊,妈呀,到时候见到那药罐子,吓都吓死了。”
秦初初是宜城商贵名媛圈里出了名的‘小灵通’,只要她刻意想调查的八卦,就没有弄不到的。而傅清许的照片她都弄不来顾枝真的不敢细想了。
“初初。”顾枝忍不住哭出声,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的:“那得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入夜,顾枝带着一卡包的银行卡,穿着十年不穿一次的运动服准备‘潜逃’,外面秦初初和裴灿在车里等着,三个人整个像‘特务交接’一样。顾枝思前想去,决定还是偷溜出去一段时间,等顾政亭和魏柳思气消了,把她联姻的计划取消了再回来。
顾枝觉得他们两个都昏了头,完全不冷静了,她必须使手段让他们冷静一下才行。然而计划却在半路夭折——顾枝猫着腰,做贼心虚的在寂静如迷宫的大厅里耗子一样的蹭到大门口,轻手轻脚的打开门锁要出去的那一刻,整个屋子里却响起嘹亮的警报声——
不好!什么时候安的警报器啊?!
顾枝吓破了胆,整个人僵在了门口,结果大厅的楼梯两侧传来‘蹬蹬蹬’急促的脚步声,顾宅里的人似乎早有准备似的,个个衣着整齐的下来拦她。顾枝一抬眼,瞧着顾政亭和魏柳思衣着整齐,西装革履,旗袍外衫,俨然是早上出门时候的得体模样。
她脸色苍白,第一次有种‘心如死灰’的感觉。
顾枝这个时候才真正的意识到,他们不是在闹着玩。
“枝枝。”顾政亭挥挥手屏退了顾宅里其他的佣人,霎时间偌大空荡的大厅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他声音沙哑的开口,又沉又闷,似乎带着无尽的烦恼。顾政亭鹰隼一样的眸子里带着无数复杂的情绪,最后也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你懂点事吧。”
“爸,妈。”顾枝垂下的目光空洞洞的,几次张了张唇才能说出话来,近乎是绝望,磕磕绊绊的问:“你们是真的真的要把我嫁给,嫁给那个据说活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