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尚书看傅辛夷手捏着衣服,心头一软:“你是女儿家……”
傅辛夷点点头:“是。”
傅尚书想起这些日子上朝碰见人,听到自己女儿在品鉴会上说过的的话,话到嘴边,又不舍得说傅辛夷了。他含笑看向自己女儿:“女儿家也能很了不起。你可以想出更好的赚钱法子,想好了再来找我。”
他将几张纸推回到傅辛夷面前:“你这字……”
傅辛夷麻溜收回自己的纸:“回去就练,马上就练。不练好不吃饭。”
傅尚书补充:“得用毛笔,这碳笔不像话。”
傅辛夷:“……好。”
傅辛夷拿着自己失败的创业纸,快速从傅尚书书房撤走,生怕傅尚书再给她加上点什么学业内容。
她是没想到傅尚书在书房里头琢磨了一下:“当成个喜好倒也不错。女眷中该是很受欢迎。若是花草成画,当贺礼去送,必然是送出了新意。”
当喜好是好,当正儿八经的事业则是欠缺了一些。
眼光长远的傅尚书,心头上还挂念着另一件事:哎,不知道什么时候见见那封凌,要是不错,转头再问问女儿的意思。
……
另一头的卢旺申拿着钱袋,递给了自己的下仆:“这笔钱拿去找人。”
下仆看了眼钱袋,吞了下口水:“大人,这事要是做了,那是要掉脑袋。”
卢旺申嗤笑:“掉什么脑袋?我就是让你买通桂府和傅府的下人,让那两位名声难听一点。你当脑袋那么好掉?回头拿了钱离开京都,谁也不知道你是谁家的下仆,更不知道你去了哪里。”
下仆哪里敢多说什么话,胡乱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