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周嬷嬷气的直咬牙,也不顾的尊卑了,直接抓住他的手:“世子爷身份尊贵,怎么好意思麻烦您呢还是让老奴伺候吧。”沈朝华眯起眼睛危险的看着她:宁宇亲近侍女的毛病都是这个老奴惯得,看看她都是带的什么人来接,没成亲的公子爷现在竟然还是满屋子的女人。
这要是别人早就顶不住压力了,可是周嬷嬷硬是抗住了:“奴婢知道世子爷和我们大爷关系好,但是这都半夜了如果世子爷送大爷回去,奴婢怕会有不好的传言。”她说的隐晦但沈朝华还是明白的。
最后还是他往后退了一步:“那嬷嬷就好好的伺候着吧,但也请嬷嬷心里有个谱,以后宁宇也大了,这晚上最好还是不要让丫鬟守夜的好。”本来还是满心怒气的周嬷嬷听完他的话突然明白了,自己在这儿担心他,岂不知他也在担心自己这一屋子人。
对沈朝华深深的行了一礼:“是奴婢的疏忽,多谢世子提醒。”
在回城的马车上宁宇蔫蔫的趴在桌子上,宿醉的感觉说实话有点不太好受。沈朝华看不得他这个样子,猿臂一伸直接给他按摩太阳穴:“你也真是的,不舒服明天再回去也不迟。”
宁宇心里想:要不是你在这里她们刚才就过来伺候了。但是对他却不能这么说:“大师兄马上就要成亲了今天是晒妆的日子,我虽然用处不大但若不去捧场,要让师父知道了又要想办法惩罚我了。”
闵曲阳恨不得在韩淑珍及笄的那个月就把亲给成了,可惜家里不同意说那样委屈了淑珍最后就定在了年底。其实像结亲这种事作为师弟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是结婚当天还有一些用处而已,但是必须从今天起就得去报道了。
别说沈朝华的手艺还很好,宁宇被他按得舒服了很多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看着这张毫无防备的脸沈朝华无奈的笑了。把他放了个舒服的姿势自己却发起愣来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一天对一个人有那么大的耐心,像担心他小小年纪胡来敲打奶嬷嬷的事,以前打死他都不会承认自己能办的出来!可惜他不但办了还觉得应该继续监督。以前只觉得他贪图安逸,现在却不想让他有一点的不舒服。
想到不管是政治上还是个人思想上面两人都有着完美的默契,就连昨天第一次合作舞剑都毫无滞涩感,看着熟睡中的魏宁宇沈朝华轻轻的说了一句:“你是我亲自带到京城的知己。”
睡的正香的人毫无反应,沈朝华摸了摸他的手感觉不太热就又给他加了一个被子,往炉子里加了几块银丝碳拨弄了几下让它燃烧起来。一套动作下来不比芍药她们几个照顾的差,他自己却毫无所觉。
宁宇这一觉睡得舒服,他们出来的早到了闵府还没有出发催妆,俩人赶紧加入到一众公子哥的队伍里,吉时到了就和大家一起出发,这种事情是一定要骑马的,因为参加的是喜事宁宇怕抢了新郎的风头就穿了个紫貂皮的大氅。
但他面如冠玉在众人当中实在是惹眼,好在现在年龄还小也不知道过几年出来一次大街上的人会有什么反应。宁宇被人看多了倒是不太在乎,只是突然想起来在鸿鹭书院读书的日子,那个时候可是天天骑马去的,这才多长时间就好像已经是几年前样子。
看着前面大师兄有点傻笑的样子,沈朝华除了祝福之外还是有点嫉妒的,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分这种事是强求不来的。
韩家的家底还是不错的,韩淑珍又是韩文彬留下的唯一一个血脉,嫁妆自然丰厚的很。再加上宫里赏赐下来的,那真是前面都进了闵家的大门,后面还有没出韩家的,只看得京城里的人直咂舌。
第二天一早大家都在闵曲阳家里集合,和闵家交好的大多都是武将,好在闵曲阳自己在作诗这方面还是很有造诣的,前几天早就做好了几首预备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