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温书没敢进,贴心地关好门守在外面,实则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偷听。

“爷爷。”楼玉寒走到他面前,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疑惑,“您怎么来了?”

楼老爷子坐在沙发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你之前把那些道士和尚全部找来,问出什么来了?”

楼玉寒心里一凛,他千方百计瞒着爷爷,没想到还是被他知道了。

“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他们我姑姑的事,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问你姑姑的事需要把他们全部都找来?”楼老爷子不是那么好糊弄,大拇指在拐杖上不住摩挲,声音缓了下来,“说吧,我还承受得住。”

“爷爷,真的没什么……”楼玉寒还想狡辩几句,触及到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时最终败下阵来,“好……”

一番交谈之后,楼老爷子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伸手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像下一秒就要撑不住倒下去。

楼玉寒担忧地顺着他的心口:“爷爷,您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他们楼家老宅有家庭医生,但这里可没有。

楼老爷子摆摆手,坐直身体好半晌才缓过来,声音发抖:“所以你姑姑其实是……”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但楼玉寒懂他的意思,在他希冀的目光下肯定地点头。

“若是只有一个人这么说我还比较犹豫,但看过姑姑的所有大师都这么说,我便不得不信。”楼玉寒已经从最初得知这个荒谬消息的时候缓过来了,他语气平静,“而且,我刚才还去见了君大师。”

结果不言而喻。

楼老爷子闭了闭眼,好似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谁做的?”

楼玉寒摇头:“毫无头绪,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十多年,现在要查恐怕很难,而且,还不确定那个人在不在世上。”

那个人多半已经入土。

两人心知肚明,做下这等逆天之事,报应都足以将他击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