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温书有些无奈:“我知道,只是……”
“只是楼家信任那些人,你不见得信任对吧?”君辞把他的小心思猜得一清二楚,“楼玉寒有你这么个一心为他着想的秘书也是幸运,放心吧,既然你都来找我了,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红温书闻言放下心来:“那就多谢君大师了。”
君辞靠在门边目送他走远,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转身,房门再次紧闭。
微生凉月此时已经在吃酒店送的果盘。
她剥着橘子,好奇道:“君大师,你真的认为他敢背着楼老爷子和自己的老板私下来找你?”
君辞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也拿了一个橘子剥:“在你眼中我就这么好忽悠?”
微生凉月连连摇头。
“那不就得了?”君辞吃下一瓣橘子,神色散漫,“我也不知道楼家在打什么主意,反正我没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不过多看着两个人而已,顺手的事。”
到时候让小火搞个分身出来跟着他们就是。
一直到夜幕降临,季娉婷才敲响了君辞的房间门。
季大小姐头一次没有穿旗袍,反而穿了一身休闲服,外面还裹了一件厚重的羽绒服。
君辞神情诧异:“你换衣服了?”
大概是由于她太过惊诧,一下子把季娉婷逗笑了。
“我也不想换的,是阿煦说晚上外面冷,非要我换上羽绒服。其实我那旗袍穿着也挺暖和。”
她说这话的时候紧紧地挽着沈明煦的手臂,眉目间有种被爱人关心照顾后迫不及待炫耀的得意洋洋,君辞和微生凉月对视一眼,果断没有深入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