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知道这个村子私下里在做什么事吗?”君辞问道。

兰姜果断摇头:“她一个外姓人,又死了丈夫,在村民眼中根本就不算是他们崇山村的人,恐怕不仅不会让她参与进来,还要对她日防夜防。”

庐姜市村子多,兰姜经常跟各种各样的村民打交道,自然知道这些村子的弯弯绕绕。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三人调头往回走。

“君大师,楚队,你们说,我老大和阮鲜到底去哪儿了?”兰姜担忧道。

他在这个村子转了这么久,丝毫没有感受到他们两人的气息。

“你有没有他们的贴身衣物?”君辞问他。

兰姜:“这个方法我们试过,找不出他们的踪迹,只能算出他们进入崇山村了,但进来之后又去了什么地方,完全算不出来。”

“那就只有等今晚看看。”君辞看向不远处的山,这里地势高,山顶上还有一点薄雪,在阳光的照射下分外诱丨人。

楚邃南说道:“石谷绝对知道点什么。”

君辞点点头:“确实,但他不愿意说,我们也没什么办法。”

石谷孤家寡人一个,身体也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他也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这样的人反而更难缠。

“他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兰姜刚才在他家里就想问了,石谷这个情况,看起来根本不是生病,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生气。

生气一旦流失,对人的打击是致命的。

“观音像。”君辞说了三个字,兰姜顿时明白了。

他抱着胳膊:“这什么品种的邪神?这么厉害……”

他对老大和阮鲜的处境更加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