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们撑不住了!”陌裳的声音有些失真,但声音里的焦急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君辞神情一凛:“地点。”

“信溪农场。”

“撑住,我马上过来。”她挂断电话,神情一派肃杀,“停车!”

车子蓦地停下。

陈圆圆看她那脸色就知道出事了,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君姐,要不你直接坐这辆车过去?信溪农场离这里的距离还是很远的。”

陌裳的声音那么大,整个车里的人都听到了。

君辞摇头:“不用,我自己去更快。”

她下了车,对陈圆圆挥挥手:“明天的拍摄我会准时到场,如果我一直没出现,你就跟江夜泊说明情况,他会明白的。”

陈圆圆点点头:“我知道了君姐,你自己小心。”

车子重新出发,直到看不见它的身影,君辞才走到角落里。

确认四下无人,她深吸一口气,手指结了一个复杂的印记,随后脚步一转,原地凭空消失。

就像是这里完全没有人来过一样。

信溪农场。

周围都是一望无际的草地,原本放养在这片草地上的羊群,鲜活的生命一去不复返,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陌裳挂断电话,稍稍定了定心,徒手撕碎扑过来的厉鬼,对季叶弦吼道:“老板马上就过来,坚持住!”

季叶弦顿时信心大增:“知道了!”

眼前的厉鬼仿佛多无止境,季叶弦已经记不清楚杀死了几只厉鬼了,只有身上的伤和耳边的嘶吼告诉他,不奋力杀敌,就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