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现有的线索,一切事情的源头都指向那个叫锦溪的人。”楼玉寒环顾四周,“还有那张面具,我一直很疑惑,锦溪的名字里并没有跟蝴蝶相关的字,那她为什么要用一只蝴蝶来代表她?”
君辞:“或许只是因为她喜欢蝴蝶?又或者……她的真名并不叫锦溪。”
像这种戏班子,大家平时用的都是艺名,真正的名字或许只有他们本人才知道。
“或许班主知道些什么,但他绝对不会说。”楼玉寒冷静道:“班主很有问题。”
君辞也知道班主有问题,从一开始他的表现就很奇怪。
整个戏班的人看到那张面具都很害怕,不是害怕面具,而是害怕面具背后的人。
白面书生当时说了‘报仇’二字,这么看来,这个锦溪的死,跟他们脱不开关系。
或许整个戏班子的人都参与了,所以他们的反应才会那么大。
班主或许知道很多,但他不会全部说出来。
毕竟,有很大的可能他也是导致锦溪死亡的推手。
“这棵槐树看起来已经很多年了吧。”君辞抬脚想朝槐树底下走,脚下却踩到了什么东西。
她脚步一顿,低头一看,是一个生了锈的香炉。
香炉不大,是平常的款式,如果不是因为踩到了,在这野草疯长的院子里可能真的不容易发现。
她弯腰把香炉捡起来,内壁上还附着一层厚厚的香灰。
“这个味道……是很平常的檀香。”君辞用指尖沾染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
‘咔嚓’一声,细微的响声传来,两人立即朝右边看过去。
那是一间厢房。
君辞用眼神示意他:“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