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封掣和邋遢大叔都松了一口气。
方棠忽然庆幸在蒋韶搴回来之前,她用金色元气滋养了伤口,否则就不是骨裂而是骨折了,否则蒋韶搴真的要生气了。
看着只顾着自己情绪,而完全不在意自己伤势的方棠,蒋韶搴忽然有些的心疼,他不知道小棠以前的生活,可必定充满了黑暗和痛苦,否则小棠不会是这样的性格。
!分隔线!
入夜,宅子里的亮着灯,此刻,卧房里,方棠脸上虽然涂了药,可依旧是青青紫紫的红肿,估计没有一个星期不会消肿。
“受伤的人没有话语权。”蒋韶搴难得露出霸道的一面,站在浴室门口的身体微微侧开,示意方棠进去。
“我只是骨裂,连石膏都没有打。”还在做最后垂死挣扎,方棠恨不能时间倒转回去,她绝对不会让自己再受伤!
见蒋韶搴半点不退让,方棠硬着头皮再次开口:“肩膀的伤不会影响我洗澡,所以不需要人帮忙。”
看着连耳朵都红的滴血的方棠,蒋韶搴眼底有笑意一闪而过,可声音却依旧冷沉霸道,“小棠,你只有两个选择。”
方棠眼睛蹭的一亮,期待无比的看向蒋韶搴,就差举爪子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偷偷溜走,也绝对不会再受伤!
“一,你自己进来;二,我扛着你进来。”蒋韶搴冷酷无情的话成功的将方棠心底的庆幸击的粉碎。
表情僵硬在青紫红肿的脸上,方棠傻愣愣的看着蒋韶搴,最后一咬牙,以视死如归的精神向着浴室走了去,不就是洗个澡而已,在山洞那一夜,该做的都做了!
半个小时后,方棠整个人就像是烧红的虾子,从耳朵到脖子,到全身都泛着红色,就差就用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裹进去。
蒋韶搴看着缩在床上的人,阴郁了一下午的心情总算是舒缓了几分。
“你不生气了?”方棠瞄了一眼站在床边的蒋韶搴,中午他的脸色真的很难看,方棠都被吓到了。
叹息一声,蒋韶搴无奈的看着方棠,“不生气,我只是心疼。”
心疼两个字从蒋韶搴口中吐出,如同最动听的情话,方棠咧嘴笑着,语调轻快了几分,“我不想你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