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有想到今天生意会这么好?”
老板点头。
无生忽然指了指墙边,墙边只有四条长板凳。
“也没有想到他们会动手,弄坏了你的家当?”
老板点头。
无生不语,凝视着夜色。
夜色里已有衣诀飘动的声音,很小,也很轻。
可是这已足够,无生已足够听到,他不但能听到,也能判断出这人的身高、胖瘦,以及是男是女。
这种搜索的法子,绝对是无数次死亡边缘挣扎的经验。
老板指了指后面几间瓦房,“后面还有房间。”
无生点点头。
院子很奇特,远远的就闻到一股鸡粪味,还有猪打呼噜的声音。
这老板居然养猪,养鸡。
两条狼狗看见老板过去,玩命的甩着尾巴。
老板将无生引到一间远离猪圈,远离鸡圈的屋子。
屋子里很简陋,也狭小,一张床,一张桌子,别的已没有了,也没地方可放。
这是小蝶见过最简陋的屋子。
床上的被褥潮湿而冰冷,没有一丝热力。
老板将炉火移了过来,又提了一壶水进来,才离去。
对面那件房子里也亮着灯,却并没有炉火。
小蝶苦笑,“看来我们还是幸运的,老板对我们很照顾。”
无生点头。
屋子里极为昏暗,油灯的光亮极为娇弱而无力。
小蝶将桌上两个碗倒上水,却发现里面有个干瘪虫子漂浮着。
无生将水倒掉,轻抚着小蝶的躯体,“这里是不是过不惯?”
小蝶笑而不语。
她紧紧将画卷抱住,躺在床上,潮湿而冰冷的被褥实在令人无法贴近。
被子里忽然窜出两条老鼠,唧唧叫着。
小蝶尖叫着扑向无生怀里,紧紧贴着无生躯体,额角冷汗竟已现出。
无生深深叹息。
他已感觉到小蝶躯体每一根肌肉都在抽紧,剧烈跳动。
她实在很惧怕,这里实在不适合她住。
“我真的好没用,我连这个。”
无生柔柔将小蝶抱住,“不用怕,我不会离开你的。”
“真的?”小蝶凝视着无生的眼眸,漆黑的眼眸没有一丝情感。
无生点头。
“那我们拉勾勾。”小蝶缓缓伸出手指,虽然笑着,眼角却在流着泪水。
无生也伸出手指,他伸出的是食指。
小蝶苦笑。
这石像有时真的是猪头,猪头中的猪头,拉勾勾竟用食指。
无生又伸出小指。
小蝶柔柔拉了拉无生手指,“这就算是你答应我了,不可以反悔了。”
无生点头。
她并没有一丝松开的意思,又靠在脸颊上,轻轻抚摸着。
“这样子是不是就可以了?”
小蝶点头。
她柔柔笑了笑,“不过还有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
“我们拉过勾勾,你就要照顾我一辈子。”
无生不语。
“我也不能离开你了。”小蝶板着脸说着,说的很认真,也很仔细。
无生不语。
“你是不是反悔了?”
无生不语。
小蝶垂下头,柔柔笑着,脸上的神色变得极为娇羞而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