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定也不记得我是什么人了。”小蝶走向无生,盯着无生的眸子,她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无生不语。
这人笑了笑,笑意猥琐、淫狠而恶劣不已,
“我叫半斤。”半斤忽然围着无生与小蝶疯笑、疯跳着,
“你居然跟这老魔头在一起,你胆子实在很大很大。”无生不语。他忽然将这人一脚踢飞,笑声忽然消失于漆黑的夜色里。
小蝶的泪已飘零。声音说不出的哀伤、悲痛而凄凉不已,
“我是不是坏蛋”
“你不是坏蛋,是个好女人。”
“可是他说见过我,说我是大坏蛋。”
“他是醉鬼,在醉鬼眼中除了自己是好人,其他人都是坏蛋。”
“那你为什么要将他踢飞”无生忽然盯着、戳着漆黑的夜色里,不远处渐渐已有人喘息,痛苦而寂寞的那种喘息。
“也许他实在应该好好休息一下,好好去投胎,重新再做人。”小蝶吓一跳,吃惊的盯着无生,
“你想要杀了他”无生不语。盯着、戳着骰子那几个面,几个面都是六,没有其他的点数。
这家老板也是爱赌爱的发疯那种。他忽然不愿看那人一眼,走进赌坊。
这里没有什么变化,十几个赌鬼伏在桌上盯着雪白瓷碗,里面的骰子骨碌碌转着,他们一生的岁月也许就要在这骨碌碌转动下消磨掉。
无生盯着这几个人的模样,忽然想到了剑神。剑神金御博。他的老头子岂非也是这样骰子、牌九、麻将,这三样岂非已占据了他的心,他的魂。
那位老人的一生岂非就这样走了下来,也许进棺木的那一刻,手里还会抓着骰子,随他陪葬的这三样东西也少不了。
无生叹息。这里的赌鬼犹在赌博,一个少妇却在不远处嚎哭。抱着一口棺木嚎哭不止,这是谁的棺木少妇的边上还有两个孩子,桌上的银子已不见,孩子显然已晕眩了过去,似已无力再哭。
无生走了过去,盯着、戳着老板。老板陪笑着,却没有一丝笑意,
“这就是天意。”棺木在阴暗的拐角,那里没有灯火,灯火明亮的地方只有赌桌。
别人的死活并不能影响到他们赌博,因为他们都是赌鬼。无生不懂。老板说的天意是什么意思骰子在雪白瓷碗里叮铃铃的响着,一双双眼睛盯着,骰子在舞动,欢叫声也很热情。
有的人在叫大,有的人在叫小。一个脖子很粗,腰肢极肥的矮墩子走了过来,盯着无生。
无生知道这人。这人是三七的小弟,围着三七后面屁颠屁颠笑的像个弥勒佛,现在依然还在笑。
他笑着指了指那口棺木,仿佛并没有一丝哀伤,
“那是三七的。”三七竟已死了无生不懂。他为什么要死那一拳打在躯体上,反震回去的力道并不足已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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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天意”矮墩子笑意不变,
“是的,这是天意。”小蝶不懂,好端端的人为什么要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