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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致最终还是没能免掉被噩梦惊醒。
但是她睁眼的一瞬间看到了窗帘缝隙里透出来的初晨阳光,看到床头柜上吃剩的醒酒药,还有搂着他的邵亦煌。
梦里的场景虽然让人毛骨悚然,可是现实却让人觉得温馨又安全。
得益于昨晚的某项伟大事业,景致总算是能在疲惫的加持下勉强入眠,然后再睡上相当可观的一段时间,精神总体上也算是略有恢复。
景致一动不动地躺一阵,才终于彻底从噩梦里缓过劲来。
她慢慢回忆了一下自己喝酒之后的情况,想起今天要和邵亦煌去心理干预,还想起昨天晚上他们两个……
景致皱皱眉头,视线下意识往床下瞥。
白衬衫和连衣裙早就滚成一团,皱得惨不忍睹,隐约能诉说出他们两个昨晚的状态。
景致抚抚额,侧目去看邵亦煌,就看到他颈下有些若有若无的痕迹。
景致:“?”
难道是吻痕?
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邵亦煌身上?
她实在想不起更多,只好朝邵亦煌凑凑,又伸手摸摸仔细打量。
邵亦煌被她指尖凉凉的触感惊醒过来,忍不住朝景致笑了笑。
景致戳戳他的脖子,“这……谁留的?”
邵亦煌嗤笑一声,“谁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