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查也会是其他人查。”简南用筷子摁住了最后一根油条,“我查起码是公平的。”
“你万一真把谢教授送进去了,你头上那顶欺师灭祖反社会的帽子可能会变成白天镀金晚上夜光的。”普鲁斯鳄偶尔也会觉得,反社会的思维可能跟正常人真的不一样。
换成是他父母出事了,他会找最好的人帮忙,但是绝对不会自己下场,会失了偏颇会伤了感情。
只有简南不怕。
他的感情外面穿着铁皮。
简南笑笑。
送进去真的不至于,他觉得谢教授的智商不至于把自己弄得那么惨。
而且他始终记得那句话,谢教授说,如果当初实验室的火真的是他放的,他不会把他送到墨西哥,刑事罪就得要负刑事责任。
这一点,他和谢教授是一致的。
遵守规则这件事本身,就是谢教授教他的。
“不过这件事我帮不了你太多。”普鲁斯鳄用筷子把简南摁住的那根油条偷偷的撕下一块塞到嘴里,“我手边的项目要交付了,最近这段时间不一定会在魔都。”
“不用你,我有阿蛮。”简南觉得筷子防不住普鲁斯鳄索性找了个碗扣住。
“……你为什么不让我把最后一根吃掉啊!”普鲁斯鳄愤怒了,“你又不吃了!”
“阿蛮没吃饱。”简南皱眉头。
猪么,吃了三根了。
阿蛮去楼下找谢教授之前才吃了四根。
一直在低头查新闻的阿蛮很茫然的看了简南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