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那两个有疑问的混居村庄也让埃文以传染病防护的理由拉上了警戒线,总的来说,除了血湖里的猛兽,简南目前应该是安全的。
但是阿蛮还是在血湖里发现了几个新鲜的陷阱和脚印。
她一边听着普鲁斯鳄用惊叹的变态的口吻介绍着刚才捉上来的那只鳄鱼可能会拥有多么巨大的咬合力,一边凝神研究印在血湖里的脚印。
五六个成年人的脚印,新鲜的,应该是昨天晚上留下来的。
血湖在一周之前发现了三种以上的人畜共患的传染病后就已经已经被全面封锁了,不过人手不够,只封锁了入口和几个比较容易进出的口子,装了监控。
她自己还找了十几个人在血湖二十四小时巡逻,为的就是怕贝托和这附近混居的村庄仍然有联系,会对简南这次抓鳄鱼的行动造成危险。
就算这样,仍然还是有漏网之鱼。
阿蛮眼底有戾气。
她还从来没和贝托这样面对面的正式交手过,一个纵横切市十几年的大佬,确实有异于常人的忍耐力和隐匿能力。
“阿蛮阿蛮阿蛮阿蛮蛮蛮蛮蛮蛮!”普鲁斯鳄突然从bbc旁白变成了学舌鹦鹉,“那边那边那边那边!”
阿蛮皱眉。
为了不影响其他人的工作,连着视频直播鳄鱼的耳麦一直只有阿蛮戴着,她真的被吵的头痛,十分没好气的问了一句:“你到底想干嘛。”
“简南!”普鲁斯鳄的声音带着莫名的亢奋,“简南那边,你赶紧去过,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一条杰斐逊钝口螈。”
他居然用的是中文。
“那是什么?”阿蛮动作很快,几步路就跳到了简南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