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音立刻道:“我是想着安慰你的,如今不能饮酒了,但我作为你的朋友,哎,可能你已经不认我这个朋友了,但我还是认你这个朋友的,朋友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自是要问一问的。”
“多谢娘娘关系,末将很好。”苏木说完即刻走上阶梯,进了紫宸殿的门。
赵清音耸耸肩,往回走去。
大安寺中,苏木分明很照顾她,她以为苏木还将她当朋友的。
现在想一想,也可能是因为当时情况特殊,魏承越生生死未卜,她怀着大昱朝唯一的皇嗣,苏木定然不敢让她有什么闪失。
他应该还是埋怨她的,利用他的信任,迷晕他,偷他的令牌,要换做自己,也不想再和这样的人成为朋友了。
赵清音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问身后的宫女:“王贯是不是今日出门采买了?走了没?”
宫女道:“应当是走了。”
昨晚突然想吃糖葫芦,想着今日让王贯从宫外给她带一串,谁知早晨起床后,就给忘了,直接来等苏木了。
不过最近几日,她这口味一天一个样,说不定到了晚上就又不想吃了。
还真让她想对了,晚膳时候,她想吃些酸麻的东西,又不想吃糖葫芦了。
到了就寝时,王贯还没回来,赵清音睡不踏实,让茉如先去休息,自己一边缝制小衣服一边等着。
没等多久,王贯叩了门:“娘娘。”
“进来吧。”
赵清音向门口看去,只见王贯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太监,那太监的身形瞧着有些眼熟,等走近了看清脸,赵清音惊得猛然起身,手里的小衣服顺势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