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门口时,她听到纪褚枫喊她,转头见对方还倚在车门上看着她。
“我们一生中会遇到很多人,但有些人离开就很难再见了。”纪褚枫没头没尾说了这么一句,“要想清楚啊。”
虞柔没说话,扭头快步进了单元楼里。
她上楼,回到自己熟悉的家时大口呼吸两下,似要将心里的浊气排出来。
换鞋时又看到鞋柜里那多了一块的空位置,这里之前放了谢秋的鞋,现在已经空了有些时日了。
她想洗个澡,洗完澡躺在床上早点睡下。
拿衣服时,衣柜一侧的衣服挂得零零散散的,在这之前这一侧放的是谢秋留宿时要穿的衣服,即便她现在挂了些自己的衣服上去,看起来还是少了些什么。
啪——
关上的力道稍重,木制柜门撞击发出沉闷的声音。
虞柔拿着衣服进浴室洗澡。
很快,淋浴间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家里空了很多,小到同款不同色的牙刷,大到一排衣服,那些都是谢秋常年在家里留宿时堆积下来的。
这些都在她离开后一并被主人收拾走了。
莲蓬头里的水从细密的小孔里争先恐后挤出来,在空气中形成抛物线直直砸在虞柔身上,她昂着头任由热水淋在自己身上,雾气氤氲周身。
早在一个月前,又或者更早之前,谢秋就问过她生日要怎么过。她们聊过好几种庆生方式,却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的生日会过的如此冷清,冷清到连动态都不想发一条。
她明白源头在于自己,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又想起纪褚枫在楼下说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