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连新的小枕头都有了。

曲一岘刚刚化形,在某些方面,还幼稚地像个小孩子。

但他也就幼稚了几分钟,几分钟后,他也就想通了:又要占据陆眠之心里的特殊地位,又不让陆眠之知道他其实就是小枕头,小枕头没丢……好事哪能让他都占了呢?

身为枕头,不能太贪心。

曲一岘想得透透的,就是心里还有一点点难过。

他有一点难过,陆眠之也不好受。

背上背着的少年,跟只刚刚出生还没睁眼的小奶狗似的,趴在他背上一个劲儿地嗅啊嗅。

发丝蹭着他的脖颈,痒痒的,让他想去伸手揉一下。

还有小枕头的气味。

陆眠之把背上的人往上颠了颠,感受到脖颈处骤然贴紧的胳膊肘,开口道:“今天早上,我和周老师说家里遇贼的时候,你就站在旁边吧。”

感受到背部传来的轻颤,陆眠之顿了顿,继续道:“除了跟周老师说的那些东西外,我还丢了一样东西。”

“是一个陪伴我多年的枕头。”

背上的人一声不吭,陆眠之不动声色地继续道:“你身上的味道,和我的枕头一模一样。”

医务室到了。

陆眠之停下话,抬脚踹了踹医务室的门。

门被打开。

校医本来想看看是哪个兔崽子不会敲门,看到门口站着帮自己游戏保住段位的老熟人,一口气憋在胸口,转身回位置上继续打优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