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向陆眠之,只能看到陆眠之的背影。

陈益倒是能看见陆眠之冷淡困倦的神情。

他听见陆眠之平静地说:“你带来了四个人,原潜只带了秦一舟这一个。”

“哦?”陈益挑了挑眉,误以为陆眠之是在暗示自己以多对少,向自己示弱,希望自己能得饶人处且饶人。于是他向前迈了一步,冷哼道,“原来只带了一个。一打四的确不公平。”

既然原潜那边愿意退让,那陈益也愿意给他几分面子,“其实我也只是想让原潜能诚、恳、地向我弟道歉,并不是真的想让他进医院陪我弟。小子你挺……”

“姓陆。”陆眠之慢吞吞地纠正。

陈益愣了愣,耸了耸肩继续道:“行吧,陆同学。”

“你是他们的说客?你挺……”你挺知趣的,不错。后半句夸赞还没说出来,陈益便又被陆眠之打断。

陆眠之:“不是说客。”

任谁三番五次地被打断,都会不高兴。

陈益冷着脸“哦”了一声,问:“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话音刚落,陈益的眼前便一片模糊。

他的眼镜被陆同学摘下,贴心地挂在他衬衣上的口袋前。

“打架。”陆眠之的声音懒洋洋的。

他猛地按下陈益的脑袋,让对方脆弱的鼻子磕上自己坚硬地膝盖骨,又漫不经心地解释道:“他们二打四。我打你。”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阅读与评论,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