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呼噜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相当兴奋,它就知道少年会陪他玩躲猫猫。

还没等它继续进行中午未玩好的游戏,它便嗅到了更加熟悉的气息。

可怜的后颈肉再次被揪住。

它的耳边响起了粮爸爸压抑着的平静声音。

“我中午怎么和你说的?嗯?呼噜?”

呼噜被陆眠之关进了阳台。

他虽然很生气,但眼下还有比教育猫来得更加重要的事情。

陆眠之沉着一张脸,打扫完地上的果酱残余,把空调被团成团丢进洗衣机后,陆眠之又烧了壶水,兑冷水调了半盆的温水。

他一直觉得太烫或太凉的水温会损耗小枕头的使用寿命。就如他觉得机洗小枕头不如手洗来得好。

陆眠之伸手试了试水温,视线挪到洗脸池边上、沾了一大块果酱看上去惨兮兮的小枕头上时,眼里的烦躁又转为了怜惜。

可小枕头并没有感受到陆眠之对它的怜惜。

尤其是当他被泡进水里,被陆眠之肆意而不知廉耻地大胆揉捏时。

陆眠之真的是什么地方都敢碰。

就算他只是小枕头,也、也不能这样揉啊!

虽然也、也挺舒服的,但也不能一直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