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手臂都搭在阿泞身上。
他只是真的很想很想颜灼,颜姐可是他的信仰。
是他盛年安这辈子都要拼命去守护的光。
“逃个锤子的课,我今天新生报道,还得去校长室一趟。”
“话说我真没想到爱情的力量这么伟大,你当初跟我一起垫底倒数,居然还是考上了帝都大学。”
“盛年安,不愧是我手底下出来的人,太长脸了”
云灼毫不吝啬地夸奖道,小姑娘嘴甜,但也说的是事实。
当初的盛年安一天天跟着她鬼混,她垫底倒数第一,盛年安就垫底倒数第二。
总之不管怎么样都陪着她,他们之间的友谊是完全铁的。
“嘿嘿嘿这都是阿泞的功劳,最后一段时间我选择了走艺术,文化课有阿泞给我补习。”
“至于美术,是我一直感兴趣的,好巧不巧,天赋还不错就踩着低分线考上了。”
盛年安挠挠后脑勺,笑得有些铁憨憨,站在姜泞的身边。
少年一如既往一身白色衬衫,长得有些奶,五官精致,肌肤白嫩。
比姜泞高一头,此刻正将手臂搭在姜泞的肩膀上,亲昵道。
“嗯,安安虽然傻是傻了点,但是挺好学的,能考上也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
其实姜泞没有说,当时盛年安知道了颜灼的噩耗。
整个人醉酒了好几天,几乎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