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边哭一边求饶:
“对……对不起,凌……凌少爷,我不是故意要假扮她的。我都是被逼的。”
凌莫寒也没有问她是谁逼她的,更没有问她为什么要假扮他的鹿鹿,因为那一切都不重要。
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她不说,他依然知道。
再听一秒钟她的声音,他都觉得恶心。
所以,他懒洋洋地抬了抬手。
“我不管你是谁,但看在你还比较识趣儿的份儿上,我给你一次机会,立刻把解药给我。”
“乔鹿”默了默,难堪地回答:“我……我没有解药。这种东西,无药可解。”
凌莫寒的眉头拧成了一座小山,可以说是非常的暴躁了。
“滚出去。”
“……是。”
“乔鹿”如释重负,逃也一般地往外跑。
但是她一摸门把手,眼底倏地划过一抹不甘心。
她握了握拳,觉得可能这辈子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了。
于是,她花遍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回头,对那个男人说:
“凌少爷,其实……其实你可以把我当成你妻子,让我帮你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