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杨本以为是舒念又上了医院,结果到了一看,躺着的是纪放。也是吓了一跳,江城居然还有人敢把纪少爷折腾成这样的?
等顾杨一走,纪放又开始浑身不得劲,想折腾点什么了。
“念念,”纪放弱唧唧地靠着枕头,懒声懒气,“我身上汗滋滋的,好难受。”
“那、那我帮你擦擦吧。”舒念有些卡顿地说。
毕竟刚刚互相表白过,两个人还是合法夫妻,以后也会一直在一起。虽然还没有夫妻那个什么实,不过,擦、擦擦身体,应该也没什么吧。
“哦。”纪放看着她不知道想到什么,脸颊红到耳朵尖尖的小表情,舔着唇角压抑住想笑的冲动,乖乖应了一声,“那谢谢啊。”
舒念没敢看他,抬手挠了挠脸颊。纪放还那么客气呢,怪不好意思的。
拧了热毛巾出来,舒念眨了眨眼,看着他身上的衬衣。
“念念,手疼。”纪放说得特自然特柔弱,还“尝试”性地抬了抬胳膊,试图自己解扣子。
结果,“嘶——”了一声,就把手无力地垂下了。怎一个惨字了得。
知道他有点演的成分,舒念照样心疼。拧干的热毛巾放在了一边小柜子上,又摘了手上隔水的橡胶手套,舒念对他说:“你别动了,我来吧。”
“那好吧。”纪放“无奈”应下。
只是等小姑娘抬手,认认真真垂睫,盯着他一颗颗扣子,慢慢替他解开的时候,纪放就有点体会到“自作孽不可活”是什么意思了。
小姑娘细白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一路顺延,有意无意地扫着他心口的皮肤。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