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钺漫无目的地想,真是可惜了。
他真正的对手是百里刑,至于下面几个没长成的弟妹,不过是随手打发的事情。
宣哥的思维可是很直接的,即使他想一碗水端平,但也肯定会偏重最小的百里镜和有“神力问题”的他。
至于闹小情绪的百里戟……谁管他?
百里钺将脸贴在兄长汩汩跳动的脖颈上,轻声道:“我就是,想闻闻哥哥的味道。”
—————
兽潮来得太过突然,竟然是直接突破了远东战线,不要说暴怒的军部,联邦上下皆是一片哗然。
人类在这个星球上挣扎出的领域几乎称得上是寸寸血泪,可以说联邦的每个边界线上都徘徊着无数英魂。
而联邦的边际线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它们每一年、每个月,甚至每天,都会有轻微的迁徙,从总体趋势来看,不论是扩大还是缩减,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远东战线,算是其中最稳定的一条边界线。
十年来它岿然不动,虽然没有什么扩大的喜闻,但是也没有后退的消息,就连一年前震惊了军部的兽潮都被它挡在基础线外。
军部对这条战线是最有信心的。
然而现在远东战线崩溃了。
原负责人当即上了军事法庭,军部将官接受控制权,远东战线从上到下迅速换血。
来犯的进化兽自然也不仅仅只有走兽,远东战线再次成为战场,而战况还没有严重到需要让学生出战,驻军在此的一军全员撤离。
兽潮的不确定性大大增幅了它的危险性,至今也没有人能研究出兽潮的规律和成因,人们所能够做的只有去抗衡。
这大概是一军最乱的一个冬学期,不要说学生们,连教员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兽潮打了一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