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梦里被江为露拦腰抱起放到餐桌上,成为这里原先物品的替代品。

抱着她亲的那位方才经历了让人后怕的短暂离别,现在这会儿又疯又后怕,纤白但有力的手?臂一挥,桌上原本的东西统统落到地上。

清脆的声音响于室内,遮住了迷蒙的声音。

恍恍惚惚许久过后,从餐桌到沙发再到卧室。

舒梦里没多余的心思去心疼自己前不久才买的老?贵老贵的沙发,也没功夫心疼撒了一地的餐具。

柔软的手?臂像是春天的藤蔓柔软,缠着江为露安抚她拥抱她。

“露露,我爱你。”

江为露低头看着她,失而又得?的占有欲像是逃出笼子的野兽,无法管控。

她压抑着留恋在崩溃边缘的痴念和疯,轻轻亲了舒梦里一口,哑着嗓音回应她。

“我也爱你。”

言语太过单薄,仅用字句根本无法描述出我的爱意。

我愿意把我的人生都献给你,用永远来告诉你。

之后过去很久。

夜色深深月上枝头,连着两天的舒梦里趴在床上简直起不来了。

早些时候江为露的秘书给江总打了好几个电话,一声连着一声响个不停,但忙着的人哪有时间接。

百忙之中抽出空伸手直接将手?机关机了,然后继续沉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