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南枫冷笑一声,指着桌上的胸针,语气沉重,“我什么意思,你再仔细看看这枚胸针,看看它后面的刻字。”
顾瑾寒皱眉,拿起胸针仔细看了看,指腹描绘着上面的花纹,深邃的目光盯着胸针背面的刻着的一小行英文。
顾瑾寒盯着那行英文,微微眯了眯眼。
英文刻得很潦草,乍看之下以为是一句话,不过细看下来,却是一个名字:
hao,w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件往事,他的瞳孔蓦地紧缩,顾瑾寒不可置信的盯着手里的胸针。
牧南枫盯着顾瑾寒,心里憋着一股火,提醒道:“你还记得g刚成立时,我们在f国遇到的那个杀手吗?他强走的胸针和这枚一模一样。”
当年,他们刚在f国站稳脚步,在一场商业酒会上,突然闯进来一个杀手,杀了某一个企业的总裁,同时摘下了他胸前佩戴的胸针。
当时在酒会上,被杀的那个企业总裁还炫耀了一把他的胸针,所有牧南枫的印象很深。
他记得,当时那个杀手说了这样一句话:
——你以为寂灭的东西是那么好偷的,更何况还是能号令寂灭所有杀手的信物,哼,不知死活!
顾瑾寒盯着手里的胸针,眸光一点一点的暗沉下去。
房间里落针可闻。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瑾寒冷的结冰的声音缓慢的响起,“我记得,对方,说的那个组织是叫寂灭吧”
他说的是陈述语句。
顾瑾寒视线仿佛要将手里的胸针盯出一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