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叶幽幽扑进沙发里,哀嚎一声。
心烦,意乱。
叶幽幽一个人在包间里带了一会儿,然后拿上包走出了包间。
酒吧的老板看见她下来,连忙迎了上去,狗腿地笑着,“您慢走,慢走。”
叶幽幽从包里拿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
酒吧老板哪敢收他的钱,拿起钱哆嗦着还给她,“不用,不用,您……”
叶幽幽莫名其妙的瞥了他一眼,“酒没喝完,当然要付酒钱。”
她做事一向有原则,以前不付钱那是因为酒吧既然有规定,而她做到了,不付酒钱就是应该的。
今天那瓶siryt她没喝完,自然是要付钱的。
酒吧老板一脸看新奇大陆一样地看着她。
几个月不见,她酒量下降了?一瓶siryt居然没有喝完?
要知道,以前她可是能一口气喝几瓶,就像喝凉水一样。
叶幽幽付了酒钱,正准备回学校去找忘忧,蓦地就听见酒吧另一边传来一声酒瓶落地的声音。
这个点,还不算晚,所以酒吧也没多少人。
叶幽幽看过去,就看见不远处五个白人壮汉手拿酒瓶将一个男人逼在角落,满嘴的脏话咒骂。
酒吧里发生这种事情早就不是什么稀奇事,更何况那些白人酒吧老板还认识,是经常在这一片区混的恶霸,酒吧老板当然不敢管,所以只能装作没看见,用眼神示意服务员躲远些,别被误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