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眼睛里,有紧张,有征询,有期待。
桑榆心中则是心疼和愧疚更多。
她明明知道,从一开始,晚晚见到薄景行的第一面开始,就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甚至第一眼就叫薄景行爸爸的时候,都把她吓地魂飞魄散。
她知道,那就是天生的羁绊。
而且在接下来的相处中,她都能感觉得到,不管是薄景行,还是晚晚,都在被这种羁绊牵连着。
晚晚喜欢薄景行。
甚至这么久,在她的心里,薄景行早就是她的“小伙伴”,她最亲近的人了。
什么是她以为的最亲近的人。
在她的认知里,是她一直没有见过非常渴望的“爸爸”这个角色。
而薄景行,显然已经是了。
但是,小家伙还是知道的,知道自己并不是。
她,一直都知道,却还是隐瞒着。
的确,没有哪个女人是比她更狠心的了。
扯了扯唇角,她轻轻点点头,“乖,晚晚叫爸爸。”
晚晚大眼睛闪了闪,惊讶地长大了嘴巴。
收回视线,将眸子放到了薄景行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