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见面,她对他冷漠的态度,简直与日俱增。
医院里那个痞子说的那些话就像是苍蝇,不断在脑子里飞来飞去。
想要让别的男人当个便宜爹?
简直异想天开。
他黎墨的种,谁敢称老子?
心中又腾起一股怒气,但是许清知在餐厅门口的样子,以及今天那个痞子说的话,却都让他有些心有余悸。
看着被子里隆起的一团,黎墨眯了眯眼睛,还是转身离开了房间。
下了楼,他拿出一根烟,走到阳台上,结果一声稚嫩的狗叫声却对着他叫个不停。
他扫了那龇牙咧嘴的小金毛一眼,点燃手中的烟,抬脚将那小金毛踢到了一边。
“汪汪汪……”
小金毛又开始吼叫起来,黎墨皱眉,转头朝着楼上的方向看了一眼。
深吸了一口烟,他垂眸,黝黑的眸睨了它一眼。
“再叫,信不信宰了你?”
“汪汪汪……”
黎墨抿唇,屈膝蹲下身,盯着眼前怎么看怎么憨的金毛看了半天,低声道:
“那女人在楼上休息,你确定要继续叫下去?”
完全碍于黎墨突然压下来的气场,小金毛害怕地往后退了退,叫声变成了“呜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