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意识到不对,立刻改口:“呔!放开那个姑娘,让我来!”
在这两人出现的时候,容裔已经不动声色地放开了云裳,轻轻活动一下手腕。
“这话我只问一次,谁派你们来的?”
云裳听到这句话,有些莫名地看向挡在她前面的身影。
方脸痦子愣了,平日他和宋老二满府上下相貌最丑,受人白眼是家常便饭,好不容易得到为世子爷效力的机会,岂能搞砸?虽说真实的情况和之前计划的有些出入吧,但方脸痦子还是和宋二互换一个鼓励的眼神,鼓劲叫嚣冲了上去!
下一霎他眼前一花,人躺在了地上。
都不用三拳两脚,方脸痦子只及感觉耳侧生风,一张脸就疼变了形。
更可怕的是,在这煞气逼人的男人袍摆起落间,他恰恰捕捉到錾在男人腰带内侧的蛟形暗纹。
下人没有机会觐贵人,但方脸痦子记得前年在菜市口斩首的“五硕鼠”,当时监斩官所奉的诏书上印的正是这个图纹!
这件事当年轰动一时,梦华人皆说,有魄力把五个亏空国库的一品大员砍瓜切菜的,正是“侄不如叔”的那个“叔”。
杀伐嗜血天命不忌的摄政王。
方脸痦子觉得自己的呼吸已经停止了,忽而抽疯一样扯嗓子向暗中准备的主子爷示警:“别过来,他是¥ ……!”
“汝川摄政王”几个字,被青肿喉舌说得面目全非,但容裔还是蹙了眉,想回头去看云裳听到的反应,就在这时,小小无名巷出现了今天第三方不速之客——
“呔!给小爷放开那个弱女子!姑娘别怕,让本世子——”
捯饬得溜光水滑的郝穑闪亮登场,美人儿还没瞅到,第一眼先扫到了立身在前的容裔。
“?”郝穑呆滞后一个激灵,三魂吓没两魂半,连什么状况都没摸清,膝盖一软就给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