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安悦双眸的注视下,赵鹤洲艰难地点了点头。
借着点头的这个时间,他闭了闭眸子,有些想将耳朵捂住,怕听到从苏安悦嘴中说出难听的话。
眼前的人看着好似很好欺负,像只兔子一般软绵,苏安悦突生几分逗弄的心思。
她憋着笑,嗓音低了几分,透着浓浓的冷意,“你怕什么?将平河弄过来的时候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吗?”
红唇中说出的话如同一把冷箭,刺穿赵鹤洲的心,他微微颤抖着,大脑嗡嗡作响,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苏安悦只是想逗他,没生其他的想法。
只是见赵鹤洲埋着头不说话,不似平日那副巧言善辩的模样,她忍不住好奇地走了过去。
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勾起赵鹤洲的下巴,双眸紧紧地注视着他。
下巴处传来细嫩的触感让赵鹤洲被迫抬起头,他敛下眸子,眼皮不曾掀起,害怕看到苏安悦眼中的厌恶。
“怎么了?”苏安悦终于忍不住笑,连尾音也向上轻轻勾起。
没有臆想之中的巴掌与愤怒,赵鹤洲诧异地抬眸,苏安悦笑颜如花。
“你……你不生气?”赵鹤洲轻轻问道。
“怕什么?”苏安悦反问。
这话将赵鹤洲问住,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派人过去时就有想过若是被苏安悦发现,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愤怒,生气,失望。
这些设想都有出现在脑海中,只是从未有想过苏安悦会是现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