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对方被一个抱枕成功摔到了屁股上。
等屋里都收拾好,只剩下牧子李和沈从霖二人的时候,牧子李才给沈筱倾倒了杯酒。
“你准备怎么感谢我啊?”
沈筱倾撇了撇嘴:“一大早喝酒的人都不正常。”
刚眼下一口啤酒的沈从霖默默放下了酒杯,这种伤害作为孙子辈儿他习惯了。
“再说你要是不觉得金锦锦烦,或者说金氏没有触犯到你牧家的利益,你会因为我就收拾他们?更不用说简简单单一件事情你都没做好,还要我师父那边的人脉出手。事情平成这样儿,别说答谢礼,茶你好意思喝一口吗?”
在他们那个时代能平事儿的那都是有名望的乡绅或者黑帮老大,人家哪怕是处理两个人干架的小事儿都会将双方都摆平的心服口服,哪儿像牧子李,办事拖拖拉拉。
牧子李气笑了:“这么说我不但不值得你谢,我还得给你道歉。”
沈筱倾大气的挥了挥手:“我这个人大气,就不跟你计较了。”
牧子李扫了沈从霖一眼:“现在我相信你是沈家人了,都这么不要脸的独树一帜。”
沈从霖翻了个白眼,不理会他,只冲着沈筱倾问:“您刚才打电话给我是有事儿吗?”
沈筱倾记起正事儿,苦着脸点点头:“我九月份要开演唱会。”
她眼睛眨巴着看着沈从霖,感觉他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
牧子李看不惯她那谄媚的样子,冷哼道:“难不成你还真是假唱?”
沈筱倾摇摇头:“不,我不是假唱。”
牧子李挑起眉,一副不信的样子。
沈筱倾特别严肃地道:“我只是学会了唱戏,忘了怎么唱歌。”